,那可是庸王府的宝贝。^7^6′k·a.n·s^h_u_.¢c_o?m¢
前年庸王做成一件大事,让皇上十分满意,才赏赐他一匣子金豆子。
庸王视为珍宝。
今天可真豁出去了,竟然连金豆子都舍出来了。
他急急忙忙跑去庸王的书房,将整个匣子抱出来,送给陈雪璎。
“小王妃,您收着,这可是王爷最宝贝的东西,皇上赏赐的。”
陈雪璎小心翼翼地看向魏国公。
魏国公不满道:“送你的,你就收着,爹在这,你怕什么。”
陈雪璎高兴了,欢欢喜喜接过金漆大匣子。
没想到匣子还挺沉,险些没抱住摔了。
“小心,小王妃,这些金豆子好几斤呢。”
陈雪璎感觉自己发财了。
果然会哭的孩子有奶吃。
今晚她被几个奴婢刁难,如果像往常一样忍气吞声,没有这些金豆子不说,以后还要受这些奴才的气。
今天父亲亲自出面,教训了庸王,吓傻了府里一众奴才。
别说这些狗奴才以后得高看她一眼,就连小王爷,他们也得当成正经主子对着。
庸王妃始终没有出面。
不过她觉得,庸王肯定得找她算账。!3^8+看?书~网? +首\发\
毕竟今晚庸王里子面子都没了,还舍出这么一大箱子金豆子。
魏国公眼见着女儿高兴了,也在庸王府站累了,大手一挥道:“今天的事就算了,两棵老山参明天让锦暄亲自送我府上去。
再让我知道府里的狗奴才欺负雪璎,看我不踏平庸王府!”
庸王目送魏国公离开,心里气恼,想给儿子儿媳甩个脸色,担心魏国公再杀回来,到底忍下了这口气。
陈雪璎高高兴抱着金豆匣子回了泰安居。
进屋后,不由分说,将所有金豆子都倒出来,之后又一颗一颗的装回去。
至少两三百颗金豆子,仿佛天上掉下个大馅饼,正好砸她脑袋上。
小王爷进屋看见这么多金豆子,伸手去拿,“见面分一半,是不是也给我几颗?”
陈雪璎很想分他一半,可是扒拉出一半,怎么看怎么心疼,又从一半里扒拉回来一半。
还是心疼,又扒拉回来一半。
最后只给小王爷留下三颗。
“看在你去娘家接我回来的份上,就给你这三颗吧。”
小王爷忍俊不禁,“你也太小气了点。”
第19章
折腾了一晚上,此时夜深人静,已经过了入睡时间。~看¨书?屋+ .追!最?新?章~节`
陈雪璎在两个婢女的侍奉下,梳洗完毕。
今天她穿的是娘家陪嫁衣物,全都是上好的料子。
细腻丝滑,贴着肌肤,十分舒适。
陈雪璎平时喜欢穿黄色、蓝色的衣服,不过今晚她特意选了一条红色的抹胸宽袖睡袍。
雪白的肌肤,在红色丝绸的映衬下越发细腻。
小王爷在她梳洗的时候,已经把自己清洗干净。
这会靠在床边的摇椅上,好整以暇的瞧着纤细丰润的小娘子从门外进来。
注意到小娘子裙边露出的雪白肌肤,眼眸微沉,没有回避却更加大胆起来。
陈雪璎还以为他早已经离开。
发现他十分放肆的盯着自己,脸颊飞快变红,“你怎么没走?”
小王爷待她走近,忽然伸手握住她手臂,轻轻一扯,把人拉进怀里。
“我走什么,这是我的新房,你想让我去哪?”
入夏的季节天气已经很热。
不过夜晚有微风拂过,吹在身上清清爽爽的。
陈雪璎衣服穿得单薄。
睡衣还是单层,略微有些透。
小王爷贴着她的肌肤,隔着薄薄一层丝绸,清晰无比的触感遍及全身。
这让她脸颊发烫,呼吸困难,仿佛一条缺了河水滋润的小鱼。
她羞羞答答的低着头,又羞又臊的说道:“是你说的,要为白月光守身如玉,你怎么能说话不算话。”
小王爷勾起她小巧的下巴,十分懊恼的说道:“我做人做事有一个原则,那就是决不能让我的女人哭泣。”
陈雪璎皱眉:“我什么时候哭了?”
小王爷:“昨晚。”
陈雪璎忽然反应过来,小脑袋直往他的怀里埋。
“你怎么能这么说,你个坏蛋。”
小王爷忽然起身,抱起她走到床边把人放下。
手里不知何时多了三颗金豆子。
一颗一颗仿佛金色的珍珠一般从他手里